美丽,易碎,又带着一种令人忍不住想要彻底征服的凄美。
玉天青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他的目光,很有侵略性。
从她精致的锁骨,看到她纤细的腰肢,再到长裙下若隐若现的修长双腿。
那目光,像是有实质的温度,烫得波赛西的肌肤阵阵发麻。
她活了百年,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,用这样的眼神注视过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,从心底升起,迅速蔓延至全身,让她的耳根都开始微微泛红。
寝殿内的气氛,变得有些微妙。
空气,似乎也开始升温。
良久。
玉天青才缓缓开口,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“你现在,是海神岛的女王。”
波赛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低声应道:“是,主人。”
“那,一个女王,该如何服侍她的主人?”
玉天青的语气依旧平淡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但这个问题,却像一道惊雷,在波赛西的脑海中轰然炸响!
她的身体,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海蓝色的眼眸中,瞬间充满了惊慌与不敢置信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玉天青。
那个男人,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她。
那眼神里,没有欲望,没有贪婪,只有一种纯粹的,掌控一切的玩味。
仿佛她的一切反应,都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波赛西的心,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她明白了。
她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个男人,不仅要摧毁她的信仰,夺走她的神器,还要彻底占有她这个人。
从精神,到肉体。
一丝最后的挣扎与屈辱,在她眼中闪过。
她是海神岛的大祭司,是斗罗大陆海洋的无冕之王,是无限接近于神的存在!
她怎能怎能
可是,当她的目光触及到男人眼底深处那抹淡漠时,所有的挣扎,都化为了无力的绝望。
反抗?
拿什么反抗?
用那可笑的,已经被彻底碾碎的信仰吗?
还是用那卑微的,在对方面前连蝼蚁都不如的实力?
在这个男人面前,她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她的尊严,她的骄傲,早在海神真身被一指点碎的时候,就已经不复存在了。
波赛西缓缓地闭上了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,挂上了一滴晶莹的泪珠。
那滴泪,不是为自己而流。
是为那个守护了一生,却在顷刻间崩塌的旧世界,流下的最后一滴祭奠。
当她再次睁开眼时,那海蓝色的眸子里,所有的挣扎、屈辱和迷茫,都已尽数褪去。
只剩下一种近乎于认命的,死水般的平静。
她对着玉天青,缓缓地,跪了下去。
双膝,轻轻地落在了冰冷的玉石地面上。
这个动作,她做过无数次。
在海神的神像前。
但这一次,她跪的,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是她的,新主人。
“主人”
她的声音,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,却又异常清晰。
“女王应该用她的一切,来取悦主人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整个人的气息都萎靡了下去。
玉天青的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“很好。”
“你比我想象的,要聪明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轻轻勾起她一缕被海风吹乱的雪白发丝,淡然开口:
“那么,开始吧。”
“让我看看,你的取悦。”
波赛西的身体,再次一颤。
她抬起头,海蓝色的眼眸中倒映出他的身影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自己将彻底告别过去。
那个圣洁高贵的海神大祭司波赛西,已经死了。
活下来的,只是属于玉天青一个人的,女王。
她颤抖着,伸出了白皙如玉的手,解开了自己腰间的束带。
那件象征着大祭司身份的,繁复而华丽的雪白长袍,缓缓滑落。
如同褪去一层蝉蜕,也如同卸下了百年的枷锁。
长袍之下,是一件裁剪合身的月白色丝质内裙,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。
那是一种成熟到了极致的,如同美酒般醇厚的风情。
圣洁与妩媚,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,在她的身上,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,形成了一种致命的诱惑。
寝殿内的光线,不知何时变得昏暗了下来。
窗外的云海,被夕阳染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。
金色的余晖,透过窗户,洒落在她的身上,为她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晕。
玉天青的目光,平静地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一幕。
就像在欣赏一件,即将被自己收藏的,完美的艺术品。
波赛西的动作很生涩,甚至有些笨拙。
她的手,依旧在颤抖。
每一寸肌肤,都因为羞耻和紧张,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。
当最后一层束缚也即将褪去时,她停下了动作,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,望着玉天青。
那眼神里,带着一丝哀求。
仿佛在做着最后,也是最无力的祈求。
玉天青看懂了她的眼神。
他笑了笑,站起身。
他走到她的面前,俯下身,伸出手,轻轻拭去了她眼角的那滴泪珠。
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奇异的魔力,在她的耳边响起。
“记住。”
“这不是屈辱。”
“这是我赐予你的,新生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不再是神卑微的奴仆,你只是我一个人的女王。”
“你的荣耀,你的力量,你的一切,都将由我来赋予。”
“而你,只需要仰望我,取悦我,信仰我。”
“明白吗?”
他的话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道烙印,深深地刻进了波赛西的灵魂深处。
是啊。
旧神已死。
新神,就在眼前。
与其侍奉一个虚无缥缈,无法回应自己的神祇,为何不能侍奉一个强大到足以碾碎一切的,活生生的存在?
这或许真的是一种新生。
波赛西眼中的最后一丝迷茫,也彻底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前所未有的,混杂着敬畏、崇拜与狂热的火焰。
她主动伸出双臂,环住了玉天青的脖颈。
红唇,轻轻地凑到了他的耳边。
用一种带着无尽魅惑与虔诚的语气,吐气如兰。
“是,我的主人。”